宋伶俜给惊呆了。 怎么回事啊!不是早就融合了吗!!现在这怎么还干脆分出两具身体了! 善善看他和容停亲昵,明眸里流露出无尽的委屈,咬着嘴唇说:“或许,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 宋伶俜:“???” 这熟悉的台词一下子叫他回忆起了方才那个恶寒的梦,和梦中那堪称惨烈的结尾。 他猛地一哆嗦,生怕自己当真体验一遍那样的“滋味”,忙板着脸,冷酷地说:“你确实来得不是时候。” 善善这下委屈坏了,难过又难堪地瞪了他一眼:“好,反正我就是多余的那个,那我走就是了!” 说罢,他便一拂袖,气冲冲地走了。 练功房又恢复了安静。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容停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头轻蹭:“怎么忽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