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火辣辣地烫,他浑身僵硬躺在那里一点不敢再动。 宴重明看他羞赧的模样十分心动,忽然想起上次在宴山的意外发现,一低头含住孟真的耳垂亲了下去。 “啊!”孟真羞耻的叫了一声,浑身颤栗,心尖仿佛被什么击中酥酥麻麻的蔓延全身。 宴重明亲他耳朵本来存的是逗他的心思,结果孟真叫了一声,那声音软绵低沉,像只小钩子勾他的心。 心底忽然漫上不可抑制的躁动,宴重明眼眸幽深趴在孟真身上没有再动。 层层叠叠的牡丹花堆在身侧,花丛里的人一身白衣胜雪,因为刚才的亲吻,耳朵染上的绯红一直延伸到颈侧,没入襟口不见。 宴重明盯着身下的人,心里仿佛腾起一把火,那火越烧越旺,他眼睛都有些泛红,一直盯着孟真颈侧的皮肤,那里蒙上一层旖旎的绯色,引人遐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