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行人有人停下看了一眼,有人拍了照,有人小声议论,他不在乎。 他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个被遗弃在路边的雕塑。 一个小时。两个小时。三个小时。 他的膝盖开始疼了。 初秋的地面已经很凉,寒气顺着骨头往上钻,从小腿钻到大腿,从大腿钻到腰,整个下半身都麻了。 他没有动。 他把手撑在地上,姿势变了一下,但膝盖没有离开地面。 四个小时。五个小时。 路灯亮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那扇窗户的灯还是亮的,窗帘还是拉着的。他看不到里面的人了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 六个小时。 他的手机响了,是助理打来的,他没有接。又响了,是公司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