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珣一人一个。 像是在提醒我,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。 我说公司有事,没有跟爸妈一起。 其实是流产手术到预约的时间了。 一个人做手术还是害怕,我叫了顾雨薇陪我。 她二话没说翘班过来,见面就抱着我的肩咆哮: “温知宁你疯了吗?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!那个男的是谁?他就一点责任都不想负吗?” “他不知道,我没打算告诉他。” 顾雨薇一边骂我是蠢出升天的恋爱脑,一边陪我做术前检查。 却在大厅碰到两个熟人。 许初月头上带伤,贺珣将她半搂在怀里。 看到我们,他先是一愣,皱着眉头将我上下打量一遍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顾雨薇立马将头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