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下午了。 我起身走出帐外,阳光明媚。 我享受着帐外的阳光,回头无意间看见堆在我桉上的各类文书,心情忽然变得很烦躁,驰骋战场的无双勐将现在却要坐在桉前计算钱粮马匹兵器战甲,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。 接下来的几天西凉军都高挂免战牌,任凭我们怎么挑衅都不出来,看来他们是怕了,不过我却愈加的烦躁起来。 一天晚上深夜,我独自一人坐在帐中看着文书,帐外有人来报说是有个故人求见。 故人? 我在家乡的故人除了我的妻子外,其余的人全在营中啊,我示意手下把他带进来。 来人是个文士,头戴高冠,面色蜡黄,眯缝着一双三角眼,嘴唇微薄,下巴留着几缕胡子。 此人进来后朝我一拱手:“五年前五原郡一别,奉先别来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