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钻心的疼赶快散去。一边离她最近的动作指导看着她的表情,一时间都不敢轻易靠近。“疼得怎么样?伤到骨头没有?”景时脑子才渐渐清明几分,听到的就是那人低沉的声音——总是在难过的时候遇到易老师啊,连带着那些不如意似乎也都算不得什么了。莫名还生出了一点不真实的感觉,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可是那人环在肩头的手臂,还有他手心的温度却又都是那样的真实。白泠泠清楚这锅是她的,在易然面前又要勉强维持一个温婉的形象,故而赶忙小碎步跑下台阶来,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,“景时,你还好吗?要不要快送去医院看看啊?”易然半跪在地上,虚揽着景时肩膀,满眼关切的盯着景时的表情,连抬起眼看白泠泠一眼都不曾有。看她依旧捂着脚踝紧皱着眉,便也紧抿着唇不说话,直到她眉间缓和了不少易然才有关切的开口:“可以活动吗?你”或许是景时的错觉吧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