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扎成刺猬般的闻人郁艰难的动了动眼皮,却始终没有醒过来。 只是浑身上下不停的冒出冷汗,很快,就沾湿了他身下的床铺。 汗滴从他的额头滑落,倒是给他原本苍白无力的脸添了一分若有若无的血色。 容曦继续心无旁骛的下针,不过下针的速度慢上了许多。 等到她将所有银针按照位置扎好,容曦起身,松了一口气。 好久没给人扎针了,手生了不少。 看来,回去后要找点东西多练练手。 容曦在床边坐下,她握住闻人郁的一只手,和他紧紧交叠。 闻人郁的手纤细无比,骨感分明,有些硌人。 手很凉,没什么温度。 至少,不是一个健康男人应该有的手。 容曦闭上眼,专注精神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