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走出了别墅大门。 冷风吹在脸上,我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 我没有去别的地方,而是去了一趟医院。 初初的主治医生告诉我,手术必须在下个月底前进行,否则会有生命危险。 五十万的缺口,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。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翻出了手机里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 那是我的大学导师,也是国内顶尖的投行大佬。 三年前,他曾极力挽留我,甚至开出了百万年薪,但我为了林清秋拒绝了。 “老师,是我,顾言。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顾言?” 电话那头传来导师惊喜的声音。 “你小子,终于舍得联系我了?怎么,想通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