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沉重低着头。 法警把人带走之后,旁听席炸了。 刘大姐在旁边哭了,哭得很大声,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妈身体都快好了,她可以安心了……” 王老板眼眶也红了,但忍着没掉泪,只是一直拍我的肩膀,拍了很久。 理发店老师傅站起来,摸了摸椅子扶手,说了句: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 小超市老板娘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像是把压在心里几个月的东西全吐出来了。 走出法院大门,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。 手机震个不停,全是消息。 群里的、论坛上的、私信我的。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。 “妈,判了。” 电话那头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我妈的呼吸声。 “她判了两年,刘大勇一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