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作响,眼前的灯光晃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斑。 紧接着,另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来。 那只手是生生切断的 江屹当时该有多疼?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突然想起假江屹手臂上的血痕。 那道伤是怎么来的?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。 我捂着嘴,弯下腰,干呕了几声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我弓着身子,浑身发抖。 顾警官递过来一杯温水,眼神带着一丝怜悯。 我抬起头,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。 “那那我老公呢?他是不是已经遇害了?” “刚才接电话的人又是谁?” 顾警官没有回答,安排另一个女警官陪着我。 起身走了出去,边走边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