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迁怒下人,没有像从前那样拿春兰撒气。 她只是安静了下来,像一壶烧到八分热便被提出灶膛的水,不再沸腾,却也没有凉透,就那么温吞吞地搁在炉边,让人看不出温度。 她不再找各种由头叫苏瑾到身边来。不再让她站到椅子后面带自己写字,不再让她在午后替自己揉太阳穴,不再盯着她的手看。 偶尔苏瑾端茶过来,林清韵接过茶盏便低头翻书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茶还是照常喝,水温对了不夸,凉了也不挑剔,像是忽然之间对那盏茶失去了所有多余的兴趣。只是她翻书的速度比从前慢了许多,有时一页纸看了好几刻还在同一行,春兰从廊下经过见她捧着书一动不动,以为她读得入神,不敢打扰。 林清韵不是读得入神,她是根本不在读。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在她眼前浮成一片灰雾,她的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