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某家实在是...实在是力不能支了!” 管家心下暗忖,带著这等酒囊饭袋,终究是个累赘,恐坏大事。 “既如此,不如小郎君且先回府安坐,静候我等捷报便是。” 腹中早已打好了劝退的草稿,正欲娓娓道来,谁料周驥竟无半分世家子弟的担当,反而如蒙大赦,迭声应允:“甚善!” “那便有劳管家了,某去也。” 管家:...... 江夏侯周德兴一生梟雄,怎生出这等豚犬之子!家门不幸,莫过於此。 隨后,管家屏退了周驥,领著数名身手矫健的家丁在城中如没头苍蝇般乱撞,忽有一人低声惊呼:“咦?” “怪哉!他如何出了城郭?” “看来刘掌柜自以为金蝉脱壳,此刻定是要去那聊斋的藏身之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