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书院

又来了。 这次没有提顾云柔。 他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食盒，神情有点别扭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 我坐在廊下，抬眼看他。 "进来吧。" 他走进来，把食盒放在石桌上，推到我面前。 "御膳房新出的桂花糕。" 他顿了顿。 "你上次好像在吃这个。" 我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打开食盒，拿了一块。 他在对面坐下，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低着头。 沉默了很久，他开口： "她跟我要钱了。" 我咬了口桂花糕，没接话。 "说是在外面租不起房，让我每个月给她送五百两。" 他声音很平，但我听出来了，那里面有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