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零零更新时间:2026-06-03 22:09:40
我嫁给萧执那年,他还是大魏最没用的皇帝。朝臣笑他,是我父亲掌中的傀儡。他却毫不在意。新婚夜,他手执酒盏,看着我深情承诺:“合卺既饮,白首不休。”我信了。十年里,他为我画眉,事事周到体贴。我病中咳一声,他便守着整夜不肯合眼。后来我父亲病逝,尸骨未寒。他第一件事,就是抄了我裴家满门。他牵着新宠的手,站在血泊外对我笑:“皇后,你父亲压了朕十年,你也该还债了。”我跪在倾盆大雨里,看着族人的尸首被一具具拖走。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绝望,我终于明白:十年恩爱,不过是他忍辱负重的戏码。可他不知道。父亲临终前,曾留给我一道可颠覆大魏江山的密诏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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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穿着素衣,送灵队伍从国公府一直排到城门。 百姓站在街边,有人往棺前放酒,有人放旧军旗。 父亲一生打了太多仗,救过太多人。 萧执想用一纸罪状抹掉他。 抹不掉。 母亲扶着我的手,走完了全程。 到墓前时,她终于撑不住,靠在我肩上哭。 “你父亲最怕你伤心。” 我低声说:“那他该早些告诉我。” 母亲抹了泪。 “他怕你知道太多,日子过不安稳。” 我望着墓碑上的字。 父亲替我选了最不安稳的一条路,却也把活路藏到了最后。 丧事后,我向新君请辞皇后位。 老臣挽留。 宗室也劝我留在宫中,说我执先帝密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