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狗。 脑子里竟什么也不想了,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任何情感。 我忘记了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。 突然电话响起,原来是金色年华歌厅的经理陈红:“哥,你是不是一个人在河边?我刚打车经过时没注意,现在想起来好象是你。” “是我。小红,有没有事?没事出来喝酒。” “怎么了哥?我就来。” 陈红今年二十五岁,长得挺丰满,很精干的一个女人。 她舅舅任飞扬是金色年华歌厅的后台老板,开了家房地产公司,在我们行里还有不少贷款,人很不错,和我很谈得来,常在一起吃饭,也因此和陈红熟了起来。 我到过金色年华无数次,也叫过小姐无数,可这个陈红知道,小姐在我身边陪我那都是白挣钱——因为我是只唱不摸或是偶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