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落泪,也不会因为撞见爸爸给婶婶人工呼吸而摔东西骂街。 甚至爸爸要求她捐一个肾给婶婶时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好,50万。” 爸爸恶狠狠骂了句“拜金”,却还是心甘情愿掏了钱。 因为全家只有妈妈的肾源匹配得上。 可捐肾当天,妈妈却悄悄拔了针管,提着一箱现金跑路了。 火车上,她吃力地将我抱在怀里,笑得很苍白。 “囡囡,妈妈用这钱给你看病好不好?” 妈妈滚烫的眼泪打湿了我的口罩。 我不舒服,挣扎着想要把口罩摘下,可她却一把按住,“囡囡,不要。” “等妈妈带你治好病了,你以后就不用带口罩了。” 听到这话,我不再挣扎。 从我有记忆以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