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睡。 第三天开始能坐起来了,扶著床沿,慢慢坐直,看著窗外发呆。 第四天能下地走几步,扶著墙,从床边走到门口,再从门口走回来,走一趟歇半天。 今天是第五天。 他站在窗前,看著外头。 身上还是有点虚,走快了就喘,但比刚来那会儿强多了。 肚子不饿了,身上有劲儿了,脸上的伤也结痂了,黑红的痂,一块一块的,洗脸的时候摸著硌手。 这具身体经歷太长时间的飢饿了,他完全是凭著意志力走到海子那里的,要不是这具身体太虚了,他不会选择跪海子那里。 他会选择亲手给原主一个公道,以暴制暴!可实际情况不行,以这具身体的状態,去了,也是白搭……至於养好身体,他就一个隨身空间,盗窃的事,他不会干,这是作为一个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