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领禁军”的令牌,脸色顿时一沉。 “末将卫渊,参见司统领。”卫渊单膝跪地,声音硬气,明显带着不乐意。 司凛抬眼时,嘴角已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,先和内侍客气了几句,着人送他出去,这才慢悠悠回过身:“卫大人这礼,倒是比往日顺溜多了。先前在陛下跟前争防务权时,你可不是这副模样。” 卫渊起身,道:“司中丞不必得意。陛下不过是暂委你统领之权,难不成你还真要抢了玄甲卫的兵权?” “抢?”司凛轻笑一声,将令牌扔回案上,“卫大人说笑了。我是文臣,舞刀弄枪的事,向来敬而远之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案上那封密函,“但眼下这烂摊子,怕是得劳烦卫大人与我这‘文臣’搭把手。” 卫渊拿起密函查阅,密函上“嫁祸卫渊”四字,脸色稍缓,却仍旧有几分别扭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