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 身为六部尚书,他们从不缺钱。 于他们而言,那些俗物又怎么比得过一个天然情报机构欠下的人情呢。 “半死不活的就地杀了,活着的带回东厂狱。 ” 被江秋悯圈住腰的时鹤书垂着眼,一边扒着那弱不禁风之人莫名有力的手臂,一边冷声道。 心中虽已有猜想,但时鹤书一向是凭证据做事。 猜想不能杀人,但实证可以。 景云下手很有分寸,那些刺客虽皆断手断脚,但除了几个没来得及卸掉下巴服毒自杀的,几乎算是满载而归。 马车旁,景云一如既往的伸出手,欲要扶时鹤书上车。 时鹤书的目光从那只未染血污的手移到景云脸上,常笑着的人此时面无表情,垂下的睫毛衬得那双纯黑眸子仿若深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