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从窄廊另一端传来,她不得不压低声,“那钩索分明是好的。 ” 哪里有要断了的样子。 阿勒信手捏来:“我忧心它要断了,届时你飞身往水里砸,就得成落水大猫了,想想那可怜样儿,还是牵着踏实。 ” 龙可羡噎了噎,知道这话于理不对,于情却是赤诚。 她一时无处反驳,忘记了挣脱直到现在还在紧紧牵着的手,半晌憋出一句:“没有这样强词夺理的。 ” 于是阿勒轻描淡写地揭过去:“小事一桩,不如先看眼前。 ” 头顶木板滴水,脚下积了一汪汪小水洼,他们从客舱出来,走过这条隔水道,往堆货囤粮的前舱去。 阿勒不露声色地牵着龙可羡,一分力不敢多出,一分力不敢稍卸,在幽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