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个不停,可心中竟升起一丝愉悦。 非他有受虐倾向,而是经歷过了三年的精神折磨,这种物理层面的实质性伤害,让他感到了亲切,人活著磕磕碰碰在所难免,知道哪疼,知道怎么治,相比精神方面,就很安心。 不过这种感觉只有那么一瞬,毕竟他正身处非物理层面的困境之中。 一如先前的山巔与老者,此刻的森林与女生,都是改天换地再无半点现实痕跡的。 何安在快遭不住了,真假他已经不在意了,因为这实在是太频繁了,要是十天半个月来这么一次,或许他还能心怀敬畏。 可这短短一下午就经歷了两次,虽然精神与理智都收到了极大衝击,但这一切好歹都在认知之內,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比如长满眼睛的蛇头之类的,勉强还能接受。 “这位……姑娘?”何安在试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