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见过这么多宝贝。他疯了似地扑在一箱珠翠上,鼻涕眼泪一把抓,嘴里还念叨著这些钱够买下几个扬州城。赵灵儿则是捧著一颗拳头大的东珠在那儿嘿嘿傻笑。她觉得有了这玩意,估计能换一辈子吃不完的叫花鸡。 “公子,太后在山下等得有些急了。她说这山上的风凉,怕是会吹散了这赵家最后的一点体面。” 沈炼按著刀,面无表情地站在陆安身后。 他其实心里也虚。他一个锦衣卫出身的杀子,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皇帝。可现在,皇帝在酱菜坊醃著,皇子在洞门口挖土,连太后都得低声下气地求自家公子。 “体面?这玩意儿在开门的那一刻就没了。” 陆安隨手把一块金饼扔著玩,像在拋一块路边的破石头。 他迈著小步子走到洞口,看著远处那连绵不绝的扬州平原。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