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滴都不留。那些曾经在深渊里翻涌、翻滚、咕嘟咕嘟冒泡的魔气,此刻全在他体内,全在他丹田里,全在他经脉里。他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,像一个被灌满的水囊,再多一丝,就要炸。 凝气十层。就差一步——气旋。 他卡在这里了。 不是因为魔气不够,是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了。经脉被撑得发疼,像被人从里面塞了一根根烧红的铁条;丹田被撑得发胀,像被人往肚子里塞了一个西瓜;每一寸肌肉都在叫,每一根骨头都在喊,每一个细胞都在求饶。 他睁开眼。 右眼布满血丝,瞳孔里映出那轮还在跳动的血红陨石;左眼的弯月转得飞快,快得像要飞出去,快得像风扇的叶片,快得只能看见一圈红晕。 他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那口气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是暗红色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