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情慢慢脱了轨,变得不可控,例如将要失去她一样。 可再心慌也只是一瞬间,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理智又占据了上风。 失去又怎样呢? 他们本就是没有以后的,倘若真到了不得不分开的那天,也不过是缘尽则散,天意难违而已。 - 另一边。 凌晨叁点,蒋淮昭接到了赵景承打来的电话。 前者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,“这个点给我打电话,赵景承,你有病吧?” 他被沉易灌了不少酒,身体本就不舒服,睡觉睡到一半又被吵醒,任谁心情也不会好了去。 “我刚才突然想起个事,就想问问你,”赵景承没把他的责骂放在心上,“你到底是跟靳言心说了什么,才惹得易哥这么生气,把你往死里灌啊?” “我能说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