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又像只过了一天,待他醒来时那个白熊已经不在他身边。 “唔……呜呜!!”晕乎乎的脑袋后脑勺哪怕现在还隐隐作痛,白狼沉闷的呼出一口气,又一次使出浑身解数,尝试挣脱束缚在身上的铁链,自己作为一名骄傲的狂战士,现在却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这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的破木屋里。 不仅武器和衣物被夺走,他的乳头现在变得还更加健硕,上面各订有一个奇怪的铁环,自己的肉棒被套上了束精环从而长时间的勃起,那根熟悉的尿道棒现在正贯穿自己的肉棒。 从身后数根木柱上延伸出的铁链紧紧束缚着他的四肢,双腿张开无法闭拢的跪在地面,毛揉揉的蛋囊垂在木板上,让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铁链之间因为挣扎相互碰撞摩擦“哗哗”作响,可一使力气,那该死的淫纹就会让自己身体变得燥热无力,嘴巴上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