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还在对你玩欲擒故纵?” 温羡聿薄唇抿成一条线,没有说话。 “温羡聿,在你这里,我已经找不到可以说服自己原谅你的理由了。”楚倾禾深呼吸一口,“我已经搬出去了,我认为我的态度非常明确了。” 温羡聿皱眉,下意识扫了眼房间。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房间变空了。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,衣架上的披肩,还有沙发上楚倾禾常看的那几本书,全都不见了。 “你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温羡聿皱眉看着她。 “温先生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晚了?” 温羡聿一噎,随即说道:“我这几天一直在国外出差,今天早上才回到公司。” “那温先生真是日理万机,也是,毕竟温先生有两个家要养。”楚倾禾冷冷评判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