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来。 梦里,是姜妗最后看他那一眼,空洞,死寂,然后转身,一步步走进无尽的黑暗。 他想追,脚却像灌了铅,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掀开被子下床。 落地窗外天色将明未明,城市还沉浸在一种灰蓝色的寂静里。 自从姜文山跳楼,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 说不清为什么,心头总像是压着一块巨石,沉甸甸的,透不过气。 周之瑶手腕的伤口早就愈合了,但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变得比之前更加脆弱敏感,一点风吹草动就泪水涟涟,需要他时时刻刻陪在身边,柔声安慰。 他告诉自己,这是姜家父女应得的报应。 姜文山罪有应得,姜妗是帮凶,活该承受这一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