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一间简陋的土屋内。 “二郎,阿姐实在是没法了。” “阿姐没用,没钱给你请大夫。” “只能托人求来这个土方子——” “说是……用身子给你冲冲喜,兴许能好。” “你可千万别怪阿姐……” 床上,女人缓缓披上外衣,依稀能看到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肚兜。 荒年之下,她身子瘦弱得像一根豆芽,漂亮的小脸惨白如纸。 自言自语间,美眸失神,纤长的眉睫蔫蔫垂着,鼻尖也冻得泛着淡红。 “如今你大哥已战死沙场,现在老赵家就只剩你一根独苗。” “你要是再病死了,赵家绝后,阿姐哪有脸面去见赵叔。” 寒风倒灌,她止不住地哆嗦,说话都带着颤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