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吹,学堂外头是夜里的安静,苏青走了,走廊上什麽都没有留下,只有那GU姜香还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,飘着,慢慢地,也散了。 他想着苏青说的那句话:「你说过,要让你娘不再辛苦。忘了吗?」 说得像是在提醒他一件已经说好的事。说得像是——他说的话,别人在认真记着。 这件事让他有点说不出话来。 他不是没有人记挂,母亲记挂他,孟书同有时候也记挂他,但那是不同的,那是亲近的人理所当然的事。苏青不一样,苏青和他说话不超过十句,坐在他旁边也一向是各做各的事,却把他第一堂课说的那个理由,一字一字地记下来,然後在他困窘的时候,用那句话让他知道——有人记得。 他那天抄完书,走回宿舍,把陶碗带回去还。 苏青那边门缝透着一线灯光,他站在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