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柬,指尖微微泛凉。 白府?白芷璃! 萧溟与她之间的牵连,终究没能瞒过这位未来王妃的眼睛。 去,还是不去? 暖阁窗边,沈初九独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 窗外灰云低垂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她垂眸,指腹轻轻摩挲着请柬边缘繁复的烫金花纹,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。 不去?今日是帖子,明日便不知是什么了。白芷璃有的是手段。 去,便是明知山有虎,却不得不向虎山行。 她心里没有怨怼。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,那个人是她自己要守的。既如此—— 她将请柬缓缓放下,眸光沉静如古井。 同一夜,彻夜难眠的还有沈仁心夫妇。 女儿与靖安王那点事,宫里既然已经知晓,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