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烙印出手掌的轮廓。 贺枞滚烫的掌心捧着向藻的脸颊,像是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 向藻急促的喘息全部被他吞没,氧气变得稀薄,肺叶有些灼热地收缩。身体软绵绵地完全陷进他的怀抱里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布料。 贺枞察觉到她的退缩,手臂收得更紧,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,吻得愈发深重。 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眩晕感如同潮水漫过头顶,细碎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齿间四散,向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逃开这窒息的欢愉,埋进他的颈窝。 “喘……不过气了……” 要不是向藻强烈抗议,刚刚在楼梯间贺枞就要把她扒光了。 “不是都亲了好久了吗?你还要不要停了?”明明说好跟他回家就不亲了,结果这人出尔反尔,关了车门就把人按在座位上亲到现在 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