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掌声与赞誉环绕。 我站在聚光灯下,接过奖杯,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或钦佩或嫉妒的面孔。 这一刻,距离那个谎言崩溃的夏天,已经过去了七个月。 这七个月里,夏宁并未如我所愿彻底消失。 最初是隔三差五的陌生号码来电, 接通后是她语无伦次的道歉和哭泣。 我从不回应,直接挂断拉黑。 后来,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工作室的地址, 开始寄送没有署名的包裹, 有时是昂贵的领带,有时是她亲手做的、早已冷却的点心。 附上字迹潦草的卡片, 写着“记得你以前喜欢”、“对不起”、“再给我一次机会”。 这些东西都被前台原封不动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