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不满。 那人猛地一拽她的头发:“你他妈不该死吗!” “得了脏病还敢跟老子哥几个上床!” 医生都快疯了。 这一天到底要来多少个这种病人,普通科室都要干成传染科了! 也许是那个男人的话语太过令人震惊,爸妈机械地被套上隔离服,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。 只是愣愣看着贺梦然。 妈妈忽然僵硬地抬手:“那些伤口,怎么,怎么变成脓包了” 她是亲手给贺梦然上过药的。 她当然清楚她伤口的位置。 此刻一模一样的位置,原先的血痕全部变成了可怕的脓包。 老一辈人见得多。 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。 只是妈妈一时难以接受。 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