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叫人心绪安定几分。 赵有瑜在小榻边坐下,手中茶盏未啜,神色淡淡,似是身体不适,又似另有所思。不多时,便有一名中年太医快步赶来,衣襟整洁,鬚发微白,正是太医院资歷极深的吴太医。 他一见赵有瑜,行礼道:「下官吴远山,不知娘子哪里不适?」 赵有瑜抬眸望了他一眼,眼神清润不惊,语气亦无半分异样,「劳烦吴太医了,只是些小病,近日头晕乏力,或与旧疾有关。只是……」她话锋微顿,垂下眼睫,神情略显为难,「小女子身体不便,恕不方便由男子诊脉。」 她说得既委婉又自然,语气平静,却将「避嫌」二字嵌入骨子,叫人无可反驳。 吴太医愣了一瞬,随即会意,忙俯身应道:「娘子说得极是,是老朽疏忽了。府中有擅内科的女医官姜似,医术颇佳,下官这便请她过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