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繁地昏迷,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。 疼痛成了常态,止痛药的剂量一加再加,却依然无法压制那种深入骨髓的痛。 沈时安几乎不眠不休地守着我。 他学会了给我按摩,学会了给我讲笑话,学会了在我痛得打滚时紧紧抱着我,一遍遍在我耳边说“我在”。 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害怕。 他在害怕我哪一次闭上眼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 这天深夜,我突然醒了过来。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。 沈时安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握着我的手。 借着微弱的灯光,我看到他鬓角竟然生出了几缕白发。 明明才三十岁啊。 我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 其实,我早就不恨他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