缱绻、深情。 足以扫清姜妩心底的所有不安和急切。 姜妩愣愣望着谢延年,脸颊一点点变得通红、不自然起来。 怎么‘夫人’和‘夫君’这两个词语,从男人嘴里说出来,那么奇怪。 就好像,好像这两个词,在他舌尖绕了一圈似的,缓慢又暧昧。 “夫人?”见她发愣,谢延年又唤了她一声,唇角上扬的弧度悄悄扩大了几分。 姜妩猛地回神,突然意识到,她刚刚被谢延年勾得失神的样子,一定被谢延年看出来了。 她更觉慌乱,耳垂红得娇艳欲滴,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。 “嗯。”她急忙应了声,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样子。 “我、我刚刚就是在想,夫君说的对……” “……翠墨想杀人没杀成,就是不对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