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还凝在掌心,滚烫又冰冷,母亲在医院的病床上沉沉睡着,缠魂咒虽解,却仍需静养。我握着那张从镇魂钟里掉出的纸条,指尖被纸边划破,渗出血珠,与纸条上的墨迹晕在一起。 “‘煞星’到底是什么?”林默握着方向盘,语气沉重,“《阴阳录》里只提过几句,说上古有蚀魂煞,以生魂为食,一旦出世,方圆百里会变成死域。” 林溪翻着随身携带的古籍抄本,眉头紧锁:“我爷爷的笔记里写过,蚀魂煞被封印在度朔山余脉,也就是咱们这边的青石山一带。三脉的人恐怕不是要开阴阳门,而是想破开封印,释放煞星。” 车子刚驶入沈明宇老家所在的青石村,天色就暗了下来。村口的老槐树歪歪斜斜地立着,枝桠上挂着几件破旧的衣物,在风里飘得像鬼影。沈明宇突然坐直身体,语气急促:“我感觉到了,和古寺里一样的阴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