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守义家的书房,窗户紧闭,挡住了午后略显燥热的阳光,也隔绝了外界的声响。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灯下,赵守义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银质小刀,刮取着一小块暗黄色、带着环纹的根茎表皮。正是许青山当初挖到、又被黑鼠觊觎的地脉黄精残留的一点碎屑。 这些碎屑是他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,才从当日处理此事的某个衙役手中,辗转弄到的。 他刮得极慢,极仔细,将刮下的粉末收集在一个白瓷小碟里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奇异的清香。赵守义的眼睛在灯下闪着一种混合着贪婪、狂热和算计的光芒。 “地脉黄精……五十年份以上……错不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手指捻起一点粉末,凑到鼻尖深深嗅闻,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。 “《南山异物志》有载,此物生于地气交汇之阴湿处,得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