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下午,宋珣礼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。 他开着车,把我带到了机场。 “染染,我想过了,你不是想去看极光吗?那我陪你去看,好不好?” 我们踏上了去往极地的路程。 飞机转大巴车,再由大巴车转私人车。 一路北上,越来越冷。 极地的土地不像仍处仲夏的内地,被一层厚厚的雪包裹着。 天地一片白茫茫。 来的头一个星期,我们哪里都没去。 我在最近的住处断断续续地发烧,昏迷。 期间我听到过不止一次有人在哭泣,恳求,祈祷。 总之所有希冀的话都说遍了。 我忽然想起年少时父母重病。 我守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,隔着厚厚的口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