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怎么会知道呢? 那时候她正忙着安慰论文没过的余清河,连我住院手术都没来看过一眼,只当我是因为小贝去世而抑郁住院。 “这就是报应。”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,嫌恶地拍了拍裤脚。 “顾诗妍,你的余生,就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吧。去向小贝忏悔,去向那个曾经满眼是你的宋致远忏悔。” 说完,我转身上了停在路边的车。 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她绝望的哀嚎。 三个月后,顾诗妍因职务侵占罪和医疗事故罪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 宣判那天,我去了一趟墓园。 我把一束新鲜的雏菊放在小贝的墓碑前,还有一朵永不凋谢的金玫瑰。 墓碑上的照片里,小贝笑得眉眼弯弯,仿佛还在甜甜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