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出生起,就与我哥相依为命。 我哥说,我妈是因产后抑郁而离世。 我爸酗酒酗赌,从不管我与我哥的死活。 心情不好时,他常将酒瓶子砸在我和我哥的头上。 我七岁那年,我哥在桥底下搭了个帐篷,带我离开了家。 我们成了流浪儿,过得很苦,却再没挨过打。 我九岁那年,发了场高烧,差点昏死在了桥洞下。 那晚下了大雨,桥洞下和帐篷里都湿了。 我哥将自己破旧的外衣,包到了我身上。 他第一次问我:「要不要回那个男人那里去?」 他说的,是我们的爸爸。 我烧得满脸通红,但只是惊慌摇头道:「不要回去。」 他红了眼眶,拍著我的后背说:「那以后,哥哥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