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。内容就一行字,没号码,没备注,干净得让人发毛:【他们找到了医院】。 他手指悬在桌面上方,停了两秒,才把手机从抽屉深处掏出来。屏幕已经暗了,点开,锁屏界面又跳出一条新消息,还是无号码发送:【赵先生,您父亲2008年的研发日志,要看看吗?】 链接附在后面,一串乱码似的字符,像是谁手抖敲出来的。 他眨了眨眼,镜片反着显示器残存的蓝光。刚才那股修完173个BUG后的虚脱感还没散,身体像被掏空了一半,脑子却还在代码循环里打转。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主工程目录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快捷键,调出版本树和资源索引表——没有这个文件,从来没有过叫“FZ_Research_Log”的东西,更别说加密格式。 这不是他写的彩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