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走廊,白炽灯管有一根在闪。明,灭。明,灭。频率稳定得像心跳。 “往前。”带他进来的人说。 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,闷的。 林不器往前走。地面是浅灰色环氧地坪,擦得太干净,能看见头顶灯管的倒影。他数着自己的步子。一,二,三—— 灯全灭了。 不是停电。是瞬间的、绝对的黑暗。连应急灯都没亮。 “蹲下!”面具人的吼声。 林不器蹲下了。动作快过思考。膝盖撞在地面上,闷痛。 有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。 像是很多人在同时低语。又像是金属在互相摩擦。还有一种声音,像湿毛巾被拧紧时,水滴落进盆里。 滴答。滴答。 “三级突破。”面具人说。他在掏什么东西。金属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