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拉扯。咿咿呀呀的哭嫁戏声还在继续,调子哀怨,顺着风钻进耳朵,让人心里发沉。 戏台中央摆着件大红戏服,领口绣着鸳鸯,和谢晚的嫁衣纹样相似,只是少了几分喜庆,多了股阴森的寒气。戏服旁边立着根银簪,簪头刻着“谢”字,正随着戏声微微颤动。 “这戏服是当年谢晚出嫁时穿的,陪她唱戏的丫鬟叫春桃,后来就没了音讯。”李默看着戏服,声音发紧,“我爷爷说,春桃是个戏痴,谢晚出嫁后,她就守着戏台,再也没离开过。” 林微的灵眼突然刺痛,她看到戏服里慢慢浮现出个穿红衣的人影,梳着丫鬟头,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,嘴角却挂着泪痕。正是春桃的怨魂,她拿起银簪,对着空气比划着,像是在给谢晚梳头。 “晚小姐……该上妆了……”春桃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哭腔,银簪突然朝着林微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