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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地问。丈夫声音冰冷：“她不爱你们，跟别的男人跑了。 ”可我明明是为了给他们捞落水的玩具，才被卷入暗流。再次睁眼， 我回到了给他们捞玩具的那天下午。这一次，我笑盈盈地看着他们：“玩具啊， 你们自己下去捞呀。”1“妈妈，我的奥特曼掉进河里了！你快去给我捞上来！ ”大儿子赵启轩颐指气使地对我喊。二儿子赵启程跟着起哄：“还有我的变形金刚！快点！ 不然爸爸回来要骂你的！”最小的女儿赵启悦最会装可怜，瘪着嘴，眼泪说来就来：“妈妈， 我的小公主娃娃……呜呜呜，那是我最喜欢的……”我站在河边， 看着他们三个一模一样刻薄又自私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 疼得我喘不过气。就是这条河。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