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进来的,他的喜嬷嬷讶异追问:“婚书?沈小姐不是要嫁入段家为妾吗?正妻才会有婚书呢。” 我几乎是直接脱口而出:“是小雪的婚书,我替她在上阳相看了人家。” 替小雪相看了人家是真的,我死后,便放她自由。 高廷烨却是径自转了身,这让我面上极力维持的平静又显得可笑极了。 风雪沥沥不停歇。 丫鬟婢子们熬了一日,这夜终于支撑不住,横七竖八靠在洞壁边睡了过去。 呼吸声渐渐绵长,我却全无睡意。 洞外风雪声渐弱,洞内柴火霹雳,我浑身有些发烫,想吹些凉风散散热气。 行至洞口,却发现高廷烨倚在洞壁旁,有些怅然失神,拿着酒壶仰头往喉腔里灌。 我旋即往后退,想回山洞,却踩到了枯树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