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齐的。 还完钱那天,他一个人在河边坐了很久。 然后给我打了个电话。 “钱还清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 “婧怡,我们……能见一面吗?” 我同意了。 约在以前常去的咖啡馆。 白屿来的时候,我几乎没认出他。 瘦得脱了形,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脸上是长期劳累后的憔悴。 手上还有没愈合的伤口,指甲缝里藏着洗不掉的污垢。 他看到我,眼神亮了一瞬,随即又黯下去。 “你来了。”他坐下,手局促地藏在桌下,像是怕我看到那些茧子。 我没说话,等着他开口。 白屿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我错了。” “婧怡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