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镇国将军,而我是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女殷梦雪三天前,皇上亲赐婚书, 全城都在说我好命,嫁得盖世英雄,是天生的旺夫命。可此刻, 他眼神里的“欣赏”像根针,扎得我太阳穴发疼。那眼神太熟悉了,不是看妻子的温柔, 是看一件稀世珍品的审视,更藏着一丝我从前没读懂的、近乎贪婪的光。 “夫人今日这身红妆,衬得你愈发娇美。”他伸手想碰我的鬓角,我却下意识偏头躲开。 指尖落空的瞬间,他眉峰微挑,我慌忙垂眼:“妾……只是初嫁,有些拘谨。”话音刚落, 桌案上那盏琉璃灯晃了晃,暖黄的光透过灯壁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就是这道光, 像钥匙捅开了记忆的锁——我突然想起,上一世我并非完整化作琉璃盏, 而是有一魄被强行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