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起到半点作用。 原因无他。 世界上最恨我、且当下最位高权重的三个人,就这么齐聚一堂了。 我根本没觉得,自己能从他们手中全身而退。 不过,硬要讲因果的话,也的确是我咎由自取。 曾经的我有多张扬。 现在的我,就有多狼狈。 自我出生起,姜国势强、如日中天。 而皇室人丁稀少,子嗣艰难。 身为家里真的有皇位要继承的独苗耀祖。 我的生活,完全就是随心所欲、颐指气使。 所以,曾经,对这三位,我无论是嘴上还行动上,都没留情过。 如今的新帝萧淮远,是我曾狠狠践踏过的奴隶。 我恶毒,且嫉妒心强。 我看不得一个奴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