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天工雷炸药的引线,依旧在稳定地燃烧。 “不对。” 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声音,“这不是真相。” 谢珩的哭声一滞,怒吼道: “苏锦绣!你还想怎么样!”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油盐不进的偏执狂。 谢珩撕心裂肺的吼着,“我都已经承认了我的无能!你还想让我怎么样!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!” “我要的不是你的心,是真相。” 我一字一句,逻辑清晰地说道, “我亲自设计的将军府,卧房装有防火的引火管,一旦烟雾过浓,就会自动落下浸水的门帘。起火点是外间,就算蜡烛倾倒,火势蔓延也需要时间。” “麟儿的卧房是全府最安全的地方,厚...